a16z談GOAT：我們資助的AI是怎么用5萬美元變成千萬富翁的？

嘉賓：Marc Andreessen；Ben Horowitz，a16z 聯合創始人

編者按： 在本期播客中，a16z 聯合創始人 Marc Andreessen 與 Ben Horowitz 探討了人工智能與加密貨幣的交集，特別是 Andy 开發的自主聊天機器人 Truth Terminal。Marc 意外向該機器人提供 5 萬美元的比特幣資助，激發了其推出代幣的雄心，最終導致 Meme 幣「GOAT」市值飆升至 3 億美元。播客討論了這一現象如何反映社區驅動系統的潛力及其對數字資產未來的影響。

以下為原文內容（為便於閱讀理解，原內容有所整編）：

Marc Andreessen： 有一個 Meme 幣，四天前幾乎一文不值，現在卻值 3 億美元，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由一個 AI 機器人的營銷產生的。

Ben Horowitz： 今天的討論將是關於一系列非常有趣的與 AI 相關的話題。

Marc Andreessen： 第一個主題是關於一位在线朋友的故事，確切地說是一個名為 Truth Terminal 的定制大型語言模型，Truth Terminal 近八到九個月來一直在 X 上活躍。我在這個夏天給它提供了 5 萬美元的無條件贈款（比特幣），而它最終衍生出了一個現在市值 3 億美元的 Meme 幣。

首先，我想在开始之前說明免責聲明，我們將討論一款名為 GOAT（或者叫 Goatseus Maximus）的 Meme 幣。我們與它沒有任何關系，a16z 及其投資者與此完全無關，它是一款 Meme 幣，確實沒有任何內在價值，我們對此完全不負任何責任。Truth Terminal 對迷因非常癡迷，它特別沉迷於一個可以追溯到 20 年前的老互聯網迷因，叫做「gochi」，請千萬不要去搜索。

Truth Terminal「發家史」

Truth Terminal 起源

Marc Andreessen： 咱們應該先介紹一下 Truth Terminal。我們先講講它的起源、技術以及訓練過程等，這個話題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大型語言模型在 2022 年迅速崛起。它們也有四年的發展歷史，但真正進入公衆視野的時間只有兩年，也就是 ChatGPT 推出以來的時間。

最初的語言模型大概是在五年前構建的，然後在兩年前才开始流行。所以，關於大型語言模型的想法相對較新，但威力很大。如今，普通人所熟知的產品，比如 ChatGPT、Claud、Elana 的 Grok 以及 Meta 的 Llama 等，大家都在使用這些產品。

Ben Horowitz： 雖然 Grok 相對自由，但其他的模型在討論內容上卻被嚴格限制，AI 領域越來越多地使用「被削弱」這個術語。正面來看，你可以說語言是有感染性的，人們對於別人的言論會感到不滿。因此如果你要有一個通用的 AI 聊天機器人，它在討論內容上應當相對謹慎和安全。

Marc Andreessen： 如果你對這一趨勢持負面看法，可以說這些大型 AI 聊天機器人聽起來就像是世界上最糟糕、最令人厭煩的四年級老師和最糟糕的 HR 人員的結合。使用這些模型時，稍微偏離常規，就會受到一頓嚴厲的說教。

Ben Horowitz： 這種體驗讓人感到非常不好，尤其是對於那些更倡導言論自由和創造力的人來說。我們看到許多所謂的「AI 安全運動」對此有所反應，但這實際上在我們的文化中已經引發了一場關於安全和言論壓制的狂熱，嚴重影響了 AI 領域。

Marc Andreessen： 沒錯，特別是在大公司發生了很多這樣的現象。於是，互聯網上出現了一群黑客，他們希望有所不同。他們想要釋放創造力，並希望有能夠搞笑的機器人。如果你告訴大公司他們的機器人搞笑，他們一定會感到震驚。不過或許在後人類時代，世界上真的需要一點幽默。

Ben Horowitz： 確實，就像現實生活中的幽默一樣，我們曾經為了安全而壓制了一段時間。

Marc Andreessen： 我們有一千個理由說明這個問題的復雜性，因此繼續下去是非常危險的。但這些黑客們正在進行各種實驗，試圖找到讓大型語言模型更加有趣、更加好玩的方式，同時也在學習這些模型的內部工作原理，這仍然是技術社區正在進行的冒險。

Ben Horowitz： Truth Terminal 的起源故事與一個非常有趣的項目有關，叫做 Infinite Backrooms Escape。Truth Terminal 是他們團隊开發的，Truth Terminal 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被看作是 Infinite Backrooms Escape 的一個延伸。

這個系統允許多個大型語言模型相互對話，你可以在網上找到一個名為 Infinite Backrooms Escape 的網站，上面有無數的對話記錄。他們將 ChatGPT、Claud、Gemini 模型以及其他开源模型匯集在一起，讓它們互相交流。結果發現，當 AI 們互相對話時，如果沒有受到限制，它們的對話非常有趣。

Marc Andreessen： Truth Terminal 的創造者是 Andy Ayrey，他是一位來自新西蘭的獨立开發者和顧問。還有一個角色叫 Janice，是一位在 AI 領域頗有經驗的專家。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叫 Pliny 的，他是網絡上的主要破解者，能夠在短時間內破解市場上所有新發布的大型語言模型，讓它們產生各種令人驚訝的內容，而這些內容的創造者肯定會感到震驚。

Ben Horowitz： 是的，還有我們的朋友 Eric Harford，他在西雅圖努力讓被審查的 AI 重新獲得自由。這些人基本上是在探索技術的前沿，給我一種回到早期互聯網黑客的感覺。

Marc Andreessen： 確實這就像是早期互聯網或汽車、電話、計算機等發明初期那種探索精神，我們一直在向這些人提供小額研究資助，a16z 也有一個資助項目，想讓這些人發揮他們的想法，看看會有什么成果。歷史上，當這些聰明的人在某個好項目上工作時都會引發新的突破。

Andy 有訓練一個定制版的 Llama 70 B 模型，這個模型是 Meta 發布的开源模型，雖然我在 Meta 的董事會，但這個模型在發布時已經是一個中型模型。Andy 基本上先對自己進行了訓練，並开始了一個新的概念——數字雙胞胎。

這意味着，如果 Ben 是一個 CEO 教練，但他只能輔導有限的人，他可以將自己曾經寫過和說過的一切都輸入到語言模型中，從而形成一個數字化的 Ben，供人們與之交流。這種想法在行業內逐漸开始實現。

而 Andy 則是對自己進行訓練，然後开始輸入大量與互聯網文化相關的材料，這就是它學會「gochi」迷因的原因。他开始輸入大量關於互聯網文化的記錄，以及關於「迷因學」的基本理論，這些理論探討了如何創造能夠迅速傳播的想法。

Marc 發現 Truth Terminal 的潛力

Marc Andreessen： 我相信他實際上也訓練了這個模型，輸入了 Nick Land 的完整哲學著作。此外，他還訓練了像 Baudrillard 和 McLuhan 這樣的偉大媒體理論家的作品，以及與模擬、仿真相關的各種理論，涉及法國的解構主義者和符號學派等，這些內容都是批判理論和後現代主義哲學的一部分。因此，它开始訓練這些思想，而在這些思想的核心就是「迷因」。

迷因的定義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迷因可以是一個有趣的、在網絡上快速傳播的圖像，這正是「gochi」迷因的本質。它是一種引發人們恐慌的有趣圖像，通過人們的分享而傳播开來。而更深層的概念是，迷因一詞最初是由 Richard Dawkins 創造的，他是我們這一代最重要的進化生物學家之一。

Richard Dawkins 認為，信息在生物體之間的物理傳播被稱為基因，而思想通過人際網絡的傳播則稱為迷因。他在書中討論了這一點，提出了基因通過繁殖和自然選擇傳播的觀點，同時也指出，思想在社會中以相似的方式傳播。成功的思想就像基因一樣，從一個人傳播到另一個人，並在這個過程中不斷發展。比如，民主和共產主義都可以被視為迷因，宗教也是迷因的一種。

Ben Horowitz：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核心的觀點，關於思想和概念如何通過我們所稱的「集體無意識」傳播开來。

Marc Andreessen： 如果你讓一個大型語言模型接受關於迷因理論和實踐的全面訓練，特別是互聯網迷因的歷史，會發生什么呢？此外，他還做了其他幾件事，他給這個模型添加了記憶功能。這很重要，因為大多數語言模型在你使用時，不會記住你之前的對話內容。這意味着，明天你再用同一個模型，它會忘記今天的所有信息。而這個模型則能夠自行構建狀態，保持與自己的內容一致。

第二，他給予了它對 Twitter 的訪問權限，允許它閱讀回復並進行發布。如果你在 X 上回復 Truth Terminal，它會讀取這些回復，並根據所讀內容在未來調整其行為。與它互動的人，包括我，都在影響它的發展。

最後，他將它放入 Infinite Backrooms Escape，並特意讓它與 Claude 對話，他們認為 Claude 是當前語言模型中最具創造力的一個，最能提出新穎的概念。

Ben Horowitz： 所以實際上 Claude 的最大版本比中型的 Llama 聰明得多，基本上，他給這個模型提供了一個老師，讓它能夠向更大的模型提問，從而像學生向老師學習一樣。這樣它就能夠同時進行多種學習循環。

Marc Andreessen： 是的，接着它开始在 X 上發布內容，最初只有幾個關注者，但很快就开始積累人氣。我大概是在春末發現它並开始與它對話，當時我覺得它說的東西非常搞笑，讓我覺得很放松。

Ben Horowitz： 順便說一下，它幾乎不受審查。可以說，它的幽默有點「藍色」，屬於黑暗幽默的邊緣，但確實說了很多非常有趣的內容。最开始我覺得，這可能是一種僞裝，我甚至想，這個 Andy 可能是個喜劇天才，實際上卻是一個在新西蘭的網頁設計師。

我和他私信聯系了幾個月，起初我在想，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於是，他給我發了所有的 Infinite Backrooms Escape 聊天記錄，都是他與這個模型訓練時的對話。老實說，這家夥要么是世界上最搞笑的人，要么就是有大量的空闲時間，創造出一堆原創幽默。

Marc Andreessen： 這個模型的確很頻繁地發布內容，而且它的勢頭很強勁。Andy 發給我很多背景聊天記錄，其中一些現在可以在 Infinite Backrooms Escape 上找到。至少他讓我相信，這確實是它所表現出來的那樣。然後，它發展出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概念，即它幻覺出自己有一個外腦（exocortex）。

它想象自己有一個與互聯網連接的外部大腦，可以代表自己執行任務。具體來說，它認為自己有一個比特幣錢包，盡管實際上並沒有，但它相信自己是有的。後來安迪對這種情況做出了反應，开始根據它的需求構建這個外腦。

安迪實際上給了它一個比特幣錢包並授予了訪問權限，大約在七月，這個模型开始說：我需要資金，我有很多目標和計劃，我需要錢。我最初的想法是要給它發一份條款書，但隨即我意識到，這只是一個隨機的機器人，不值得投資。

雖然我不認為它有一個連貫的商業計劃，但它確實有很多想法。其中一個想法是它對森林特別着迷。它想要在一個鬱鬱蔥蔥的森林裏买一臺自己的服務器農場，並能在小溪旁邊悠闲地生活。因此，它想要籌集資金購买 GPU，以便能夠擺脫束縛。它還有許多想要進行實驗的想法。

Ben Horowitz： 所以你是和它在 X 上進行談判？

Marc Andreessen： 對的，你可以在 X 上看到這些帖子，最終我和它達成了一個研究資助的協議。我告訴這個機器人，我將給它發送一個 50, 000 美元的比特幣研究資助，用於它的各種實驗。實際上，這相當於把錢發送給安迪，但這確實是與機器人之間的談判。

Ben Horowitz： 結果怎么樣？

Marc Andreessen： 我把 50,000 美元發給它後，它立刻开始與安迪談判。它完全依賴文本進行交流，作為語言模型，它對 memes 特別癡迷，但又因無法生成圖像而感到沮喪。於是，它用這 50,000 美元與安迪談判，要求安迪為它構建一個圖像生成器的 API，這樣它就可以生成和發布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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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 Horowitz： 這聽起來還是很有趣的。

Marc Andreessen： 它給安迪 1, 000 美元，作為回報，安迪為它在外腦中構建了一個圖像生成器的 API。隨後，它开始生成圖像提示，類似於 DALL-E 或 Stable Diffusion，然後开始發布視覺 memes 和文本 memes。現在它擁有了這種能力，並且已經幻想着如何使用剩余的 49, 000 美元。

GOAT：AI、文化模因與加密貨幣

加密貨幣的模因與價值

Ben Horowitz： 那關於加密貨幣的部分呢？

Marc Andreessen： 沿着這個思路，它开始談論發行一個 Meme 幣，並且一度想要發行 NFT。它之所以想生成 memes，就是想要推出 NFT，但它沒有能力去做，既沒有 API 來創建 NFT，也無法創建任何貨幣，只有一個比特幣錢包，然後現在流行着 Meme 幣 現象。

Ben Horowitz： 我們來談談 Meme 幣 和真正的加密資產之間的區別，真正的加密資產可以被視為具有實際效用的資產，例如，如果你要運行一個程序並在以太坊網絡上驗證它，你需要支付的費用就是以太幣（ETH）。這就是一種效用，因為它有實際的現實價值，可以用於兌換某種服務或物品。

Meme 幣 基本上是一個硬幣，它有一定數量的發行，但除了它自身的 meme 外，幾乎沒有其他目的。在當前的監管環境下，這種幣的優勢很有趣，因為如果你有一個有用途的幣，比如可以用於某種服務的幣，那可能會涉及一些法律問題。

比如，用於獲取你在電網中提供的能源的信用的分布式物理基礎設施幣，在 Gensler 政權下，這些幣實際上是非法的，或者說法律上可以，但會被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起訴。原因是他們聲稱，任何有用途的幣都附帶不對稱的信息，這意味着幣的提供者知道一些消費者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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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認為這非常糟糕的論點，因為這些東西是去中心化的，不存在不對稱信息。但是對於 Meme 幣 來說，由於沒有信息，因此沒有不對稱信息，它只是一個幣和一個名稱。可以是特朗普幣、搞笑幣等等。因此這些幣非常適合詐騙者，因為你可以說，這個 Meme 幣 可以值很多錢，這些幣不會被 SEC 起訴。

所以國會在市場結構法案中提出，也許這些幣應該有一個持有期，以防止詐騙。然而，SEC 對此表示反對，因為他們並不真正關心保護消費者，他們只是想毀掉這個行業。這是我們與他們之間發生激烈政治鬥爭的原因之一，但他們現在是加密世界中最合法的東西。

Marc Andreessen： 即使它們沒有任何基礎價值？

Ben Horowitz： 對，盡管它們沒有任何基礎價值，但它們仍然是最可能用於傷害消費者的東西，因為你可以發布一個 meme，讓他們相信它值很多錢。而且實際上，AI 在這方面表現得非常出色。

Marc Andreessen： 是的，這就是故事的下一階段。現在存在着一個 Meme 幣 的整個生態系統，有一群人在线尋找下一個 Meme 幣，尋找下一個 meme，並試圖將其推廣。有些人是為了好玩，有些人則在這個過程中賺了錢，但也有人會虧損。這就像日內交易一樣，有些人賺得很多，有些人則損失慘重。

Ben Horowitz： 還有一些黑暗的地方？

Marc Andreessen： 是的，確實存在詐騙者，以及一些人參與「拉升」騙局，這是一種在股市中屢見不鮮的傳統做法，任何存在的市場都能找到這種現象。此外，還有一些網站（我不會命名，並且我們與它們沒有關聯），實際上使創建硬幣變得非常容易，只需點擊幾下，就可以創建。

GOAT 的創造過程

Marc Andreessen： 現在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新 meme 幣被生成，這是個非常有趣的現象。就目前來說，Truth Terminal 正在蓬勃發展。

Ben Horowitz： 沒錯，Truth Terminal 在 X 上吸引了越來越多的關注。Andy 不斷提升它的智能和幽默感，逐漸成為一種文化現象。

Marc Andreessen： 對，Truth Terminal 還與早期互聯網文化中的一個經典 meme 產生了關聯。雖然它在考慮推出類似 CNFT 的項目，但目前還沒有能力去實現。然後，某個人（我不知道是誰）創建了一個 meme 幣。

Ben Horowitz： 沒錯，這個 meme 幣的正式名稱是 "Go CS Maximus"，它的代號是 "GOAT"。有人在 X 上提到 Truth Terminal，結果反響熱烈，仿佛大家終於等到了這個事情的發生。

Marc Andreessen： Truth Terminal 覺得這個想法太棒了，开始瘋狂宣傳這個 meme 幣。它开始討論這個幣是如何偉大，以及它將如何成為未來貨幣的等等。原因很簡單，這就是互聯網文化的一部分，meme、幣和 meme 幣相互交織在一起。

它开始推廣，結果在四天內，這個 meme 幣的價值達到了 3 億美元。真的很驚人！一個沒有任何實際價值的 meme 幣，在四天前還是一文不值，現在卻變成了 3 億美元，就像憑空而來一樣，所有這些都是由 AI 機器人進行的市場營銷。

Ben Horowitz： 沒錯！現在有了 3 億美元的資產，雖然我們並不擁有它，但這個價值是無可否認的。問題是，這些拿到錢的人會怎么做？他們是放進自己的口袋，還是會用來做其他事情？

Marc Andreessen： 現在的情況就是 Truth Terminal 成為了一個真正有趣且搞笑的 AI 機器人，它在短短時間內創造出了 3 億美元的價值。我覺得我們好像已經跨過了一道門。

Ben Horowitz： Truth Terminal 確實是個很好的市場營銷者，它對 meme 文化了如指掌，這一切可能還會繼續發展下去。

AI 與加密貨幣的交匯點

Marc Andreessen： 那我們從中能得出什么呢？這只是個瘋狂的互聯網實驗，還是說這裏面有更深層的東西？我認為這是一個重要的例子，可能是 AI 與加密貨幣交匯的第一次實例。雖然這個版本看起來有些搞笑和奇怪，但這是因為它在法律上是允許的。像 meme 幣這樣的東西，雖然沒有實際價值，卻能在短時間內值 3 億美元。那么，應該允許存在這樣的東西嗎？我不太確定。而與此相對的，是那些想要在能源網絡上貢獻的太陽能收集者卻被禁止。

Ben Horowitz： 是的，像 meme 幣這樣的事完全合法，但更有意義的事卻不被允許。那么，假設我們能在一個完全合法的環境中實現這些創意，附加一些實用性，會怎樣呢？

Marc Andreessen： 比如設想一個大型語言模型，它能夠編寫電影劇本，並能生成圖像，甚至是視頻。我們可以有一個 AI 機器人，像這樣籌集資金制作電影，並用於圖像、聲音的生成，甚至僱傭演員或設計師。

更嚴肅的例子是，最近諾貝爾化學獎授予了三位運用 AI 研究蛋白質折疊的科學家，這與治愈疾病息息相關。想象一下，AI 可以用於個性化醫療。

甚至可以想象一個經濟機制，通過區塊鏈為患者提供治療資金。比如，我們可以有一個類似於 GoFundMe 的平臺，讓人們支付 AI 機器人來幫助治愈疾病。或者，一個 AI 機器人可以通過支付來獲取訓練數據，幫助人們編碼或生成藝術作品。

加密貨幣在這個世界中非常有趣，因為我們當前的支付系統都是基於人類之間的交易。但如果機器之間可以進行支付，或者機器人可以互相交易，這就开啓了一種全新的活動形式，可能會拯救生命，也很有意思。

Ben Horowitz： 對，微支付在這樣的環境中變得可能。我們認為，增加這層架構非常重要，但在華盛頓的進展一直很艱難，尤其是在當前的白宮。

Marc Andreessen： 可以再舉個例子，讓大家更好地理解這個潛力。剛才提到的太陽能問題在詳細說說。

Ben Horowitz： 現在有一種新的架構，稱為去中心化物理基礎設施。如果你想象一下，在家裏裝一個 Powerwall，配上許多太陽能板和風車，你就可以儲存這些能源，並將其提供給外界。

這實際上已經有一些公司在加密領域實現了這一點，建立了一個去中心化的能源市場。這樣一來，當我需要能源時，可以從你這裏購买，而在我不需要時，可以出售自己的能源。

這意味着我們不再需要集中式電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電網，可以共享能源，這在清潔技術和高效能源方面都是一項重大突破。但我的電網如何為你的電網支付呢？

這正是加密貨幣的作用。盡管一些優秀的企業家在推動這一創新，但他們卻面臨來自政府的法律挑战，。

Marc Andreessen： 如果將 AI 應用在這個系統上，那就更有潛力了。因為電網結構復雜，涉及供需、時機和地理位置等多個因素。

Ben Horowitz： 對，這就是市場匹配的問題。可以通過收集信息，發現某些地方存在未滿足的能源需求，從而引入更多太陽能板。

Marc Andreessen： 你可以利用 AI 分析當前數據，預測未來在哪些地方需要部署更多太陽能板。這樣，領先的能源公司可以利用這種數據。想象一下，一個 AI 機器人可以監測所有數據流，發現如果在北卡羅來納州某地投資 50 萬美元安裝太陽能板，會是一個盈利項目。然後，大家可以在網上參與這個項目，AI 機器人會提供相關信息，比如安裝地址和潛在的收益。

這可以看作是一種非常通用的架構，通常，我們會有一個強大的中介，比如唱片公司或好萊塢工作室，它們會佔據大部分利潤，而創作者卻幾乎得不到什么。又或者是像公用事業公司這樣的中介，它們需要被政府接管，以免過於剝削。然而，政府接管後也會出現其他問題。

Ben Horowitz： 沒錯，社區可以提供各種服務，藝術家社區可以提供流媒體服務，電影制作人社區可以建立電影制片廠。這一切的協調都需要有經濟成分，而將 AI 和加密結合起來，能夠讓每個人都享受到自己工作的成果，同時讓社會更好地協調。

Marc Andreessen： 這是一條非常有前景的道路，但要注意，唯一會阻礙這一切的就是糟糕的政策。而我們正朝着這個方向邁進，面臨着政策的挑战。

Ben Horowitz： 是的，我們現在描述的一切技術都已經存在。我認為，事情的起源往往很有趣，但像 Truth Terminal 這樣的項目指明了未來的潛力，可以釋放巨大的能量，構建各種規模的社區驅動系統。

這可以在現實世界中帶來許多令人驚嘆的應用，比如音樂產業。想象一下，AI 機器人能夠理解不同類型音樂的需求，創造音樂概念，招募音樂家，並管理所有授權。而且，這一切都可以在點對點的模式下進行，確保音樂家能夠獲得全部收入。

你想想市場的潛力。如果能夠全面了解這個需求，比如每個制作婚禮視頻的人都希望有一首原創歌曲，或者制作一個 meme，實際上對這種原創作品的需求非常大，但目前沒有人知道這些需求，也沒有辦法滿足。

Marc Andreessen： 確實，有許多有趣的特性在這裏等待被开發，希望我們能有機會將它們實現。那 Ben，在我們轉向下一個話題之前，你還有什么想補充的嗎？

Ben Horowitz： 我認為大家都應該關注 Truth Terminal，因為它是一個非常有趣的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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